炮彈追著城牆上的機槍口打，只一發進去，機槍就啞了，旁邊的偽軍被氣浪掀飛，從城牆上摔下來，重重地砸在地上，上的軍裝還在冒煙。
幾個彈藥堆被炮彈命中，引起了一連串的殉，巨大的火沖天而起，把半邊天都照亮了，炸聲一聲接一聲，震得人耳朵發脹，連腳下的地面都在抖。
陣地上剛剛還在用機槍督戰的日本兵，這會兒徹底不用督戰了。一發重炮炮彈直接砸在他們的甕城頂蓋上。
炮彈穿頂蓋，在甕城裡面炸開了。一瞬間，碎木板、沙袋、石塊從甕城裡飛了出來，飛得到都是。
鬼子架設的機槍也被炸了零件，槍管飛出去老遠，在城牆下的泥土裡，槍托摔了碎片，散了一地。
彈鏈被炸斷了，子彈散落在廢墟里，被火烤得噼裡啪啦地響，彈頭飛，打在磚牆上留下一片麻麻的彈孔。
江島蹲在沙袋後面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，彈片就削去了他半個腦袋。人還保持著蹲著的姿勢，手還攥著王八盒子的槍柄，但頭已經歪了，半張臉沒了，和腦漿從缺口流出來，順著軍裝往下淌。
王八盒子從他手裡落，掉在地上，槍口朝上，扳機護圈卡在磚裡，歪歪扭扭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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