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中誠從南面走過來，王東原跟在他後面。兩人的軍裝還算整潔，袖口和領口扣得嚴嚴實實，只是鞋底上糊了一層泥，下襬濺了幾點泥水。
施中誠的帽簷得低，看不清表，但角是往下抿著的。王東原走在他右邊，揹著手，手指間夾著一沒點的煙，菸頭被他扁了，菸了出來，他也不扔掉。
兩人走到老李頭跟前停下來。
“老李。”施中誠了一聲，“騎兵聯隊這邊怎麼樣了？”
老李頭把煙從裡拿下來，了腰板，腳後跟一併：“報告長，倉庫區打完了。鬼子騎兵第三聯隊聯隊長星善太郎被擊斃，在路邊，軍刀讓人收起來了。聯隊旗沒找著，可能是燒了。”
施中誠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王東原蹲在倉庫庫房邊上，隨手撿起一顆彈殼，彈殼上還帶著餘溫，他在手裡掂了掂，又扔在地上：“這仗打得，鎮子快平了。”
“沒事長，平了能再建。”老李頭說，“只要能將鬼子趕出去，老百姓們高興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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