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貓戰鬥機分兩個編隊，一個編隊咬住了九七式輕擊機的尾，另一個編隊爬升到了更高的高度，佔據了有利位置。
六架輕擊機正在俯衝，機頭朝下，炸彈掛在機腹下面，隨著飛機的顛簸輕微晃。
野貓戰鬥機從側上方俯衝下來，六朗寧重機槍同時開火，每口徑十二點七毫米，子彈的初速超過九百米每秒，彈頭帶著橘紅的曳，在暮里拉出一道道明亮的彈道。
九七式輕擊機的機蒙皮是鋁，最厚的地方不過一點五毫米，駕駛艙周圍的防護鋼板也只有六毫米，本擋不住十二點七毫米的穿甲彈。
子彈打穿機翼的主樑，打碎油箱，打斷縱索。彈頭鑽進發機艙，直接打穿了氣缸壁，冷卻和潤油噴出來，遇到高溫的排氣管立刻燃燒。
四架九七式輕擊機當場中彈。
第一架的發機冒出了黑煙，煙越來越濃，從灰白變漆黑，螺旋槳的轉速驟降，機頭往下垂，整架飛機的高度從八百米掉到五百米，從五百米掉到三百米。飛了沒多遠就撐不住了，機頭一歪，一頭栽進了府河裡。
機撞擊水面的聲音很悶，像摔碎了一個大瓦罐，水花濺起來好幾米高，河面上漂起一層油汙、碎木片和幾塊還在冒煙的鋁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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