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等於公開給程雋扣了一頂徇私的帽子。
記者們再一次將矛頭對準程雋:“程教授,請問您現在是否還堅持認為溫怡是無辜的?”
“您會不會為了科研院的聲譽,重新考慮自己的立場?”
“如果上面介調查,您會不會配合?”
程雋的臉冷到了極點,眼底有嘲弄,有冷漠,卻獨獨沒有慌。
他正要開口,忽然,一道悉的聲從人群后方響起:“不好意思,讓一讓。”
記者們下意識回頭。
溫怡快步從外面進來,眉眼間帶著冷靜到極致的鋒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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