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的火苗還在微微跳，將李雲龍那張因極度震驚而扭曲的臉映照在土牆上，晃的影子張牙舞爪，一如他此刻心翻江倒海的波瀾。
他維持著那個準備吹燈的僵姿勢，足足有半炷香的功夫，直到腳都有些發麻，才猛地一個激靈，回過神來。不是夢！腦子裡那個冰冷的聲音還在！那個堆滿了軍服的巨大空間，那嶄新布料的和氣味，都真實得可怕！
“系統？你……你他孃的還在不在？”李雲龍低聲音，對著空氣，又像是在對自己腦海裡的那個存在發問，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。
【在的，宿主。】電子音立刻回應，沒有毫延遲。
“剛才……剛才那十萬套軍服，是真的？”他需要再次確認，哪怕心底已經信了八九分。
【真實不虛。已存系統空間，宿主可隨時憑意念存取。】
李雲龍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。他李雲龍什麼陣仗沒見過？槍林彈雨，山海，眉頭都沒皺過幾下。可眼前這檔子事，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範疇。神仙？妖怪？還是……他孃的走了什麼驚天大運？
他不再猶豫，重新閉上眼睛，集中神。那種奇妙的剝離再次出現，下一刻，他的“意識”又站在了那片灰濛濛的無垠空間裡，面對著那座巍峨的、由草綠包裹堆砌而的“軍服山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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