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龍真人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他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己經涼了，一清苦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嚨。他又放下茶杯，重新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蘿蔔，放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又放下了筷子。
接著他又看了錢長老一眼。
這一次，他使了個眼，那眼裡帶著三分焦急、三分求助，還有西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——大概是“你快說點什麼吧，老子快要憋死了”。
錢長老彷彿沒有看見，依舊不不慢地吃著。他夾了一片藕，又夾了一筷子青菜，再喝了一口湯，每一個作都慢條斯理，從容不迫。
赤龍真人咬了咬牙，又使了一個眼。這一次，他的眼神更加急切，甚至帶著一哀求——像是溺水的人，拼命抓住最後一稻草。
錢長老終於有了反應。
他放下筷子，拿起手邊的帕子，慢條斯理地了角，又了手指。每一個作都做得極慢，極仔細，彷彿這世上除了，再沒有更重要的事。
赤龍真人眼睛一亮，以為他要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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