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施主此言差矣。一切眾生都同樣有佛的可能，在本質上，眾生與佛是平等的，所以‘心、佛、眾生，三無差別’。”
“若是施主能做到心如止水，施主便也是佛。”
他說得十分虔誠，隨著話音落下，訶耶後竟亮起一道佛，那淡黃的暈將他的面目映襯得莊嚴肅穆，倒真的好似佛堂裡的佛像。
周不渡看著他癟了癟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，那笑聲震得地面都在抖。
“訶耶，你這裝神弄鬼的樣子做給誰看？你還真是裝上癮了啊，莫不是裝著裝著，你自己都信了？”
他的聲音忽然拔高，像一道驚雷在空中炸響，“訶耶！你要老子心如止水？老子不會啊，要不，你來打個樣兒？老子把你小千界的禿驢宰掉幾個，看看你這佛怎麼個心如止水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猛地抬起右手，一掌朝倒在高臺邊的圓頭顱拍去。
那一掌的作很隨意，很自然，就像是在拍死一隻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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