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如同踩在心跳間隙的腳步聲，錢長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墨羽翎更是雙手一，差點連茶杯都端不穩。
院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錢長老在嗎？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恭敬，又帶著幾分疏離。
錢長老放下茶杯，淡淡地應了一聲：“在。進來吧。”
院門被推開了。
門外站著一箇中年男子，穿一襲玄長袍，袍子上繡著玄武暗紋，在晨中約約地閃爍著。
墨羽翎看到那張臉，心裡猛地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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