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慢悠悠踱進堂屋，沒等楊副廠長讓座，就徑直坐在了沙發上，柺杖在青磚地上輕輕一磕，發出“篤”的一聲悶響：“怎麼？楊廠長現在發達了，不認識老人了？”
“哪能呀？您這次來是有什麼指教?”
“指教談不上，我就是想找你打聽一下易中海什麼況。”
“老太太，這事我答應了，不知道到時候怎麼聯絡你?”
聾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總覺得這事有些太順利過頭了，眉頭一皺。
楊廠長知道眼前這人不好糊弄，補充了一句:“這算不得什麼麻煩事，我在保衛科就有人，又不是撈人，打聽一下什麼況還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聽楊廠長這麼說聾老太太才收起疑心:“我明天會再來找你的，到時候你把況告訴我就行。”
聾老太太行事還是很穩健的，依舊沒有告訴楊廠長自己住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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