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一宿,第二天天剛亮,三人一狗再次出發,直奔後山。這次不再是勘察,而是真刀真槍的行。空氣裡都著一子張的味兒。
按照計劃,秦風帶著趙鐵柱,悄無聲息地潛行到昨天選定的那個緩坡上方。兩人各自找了一棵足夠的老柞樹做掩,蹲下,將土銃穩穩架在前,槍口對著坡下那片相對開闊的雪地。冰冷的鐵質槍管著臉頰,寒意刺骨。兩人往手上哈了口熱氣,了,又抓了把雪了臉,努力讓因寒冷和張而有些僵的手指和神經活躍起來。黑豹則跟著王援朝,憑藉靈敏的嗅覺,繞過核心區域,向著野豬群可能藏的榛柴棵子側後方迂迴。
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。林子裡靜得可怕,只有風吹過樹梢,偶爾帶落一團積雪的“撲簌”聲。秦風目銳利地掃視著坡下,耳朵捕捉著任何一不尋常的靜。趙鐵柱更是大氣不敢出,眼睛瞪得像銅鈴,死死盯著前方。
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,突然,從榛柴棵子深,傳來了黑豹幾聲短促而激烈的吠,接著是王援朝刻意放大的呼喊聲和用木敲擊樹幹的“梆梆”聲!
來了!
秦風神一振,低喝一聲:“柱子,準備!”
趙鐵柱渾一凜,手指搭上了扳機,腮幫子咬得的。
坡下的寂靜被徹底打破。只聽得榛柴棵子裡傳來一陣“咔嚓咔嚓”樹枝斷裂的混聲響,夾雜著野豬驚後特有的、尖銳的“哼唧”聲和沉重的奔跑踏雪聲。聲音由遠及近,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雜,顯然整個豬群都被驚了,正朝著他們預設的方向倉皇奔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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