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八那天凌晨三點多，林晚枝在衛生院病床上突然驚醒。
不是被聲音吵醒的，是疼醒的。那種疼跟之前假宮完全不一樣，像是肚子裡有筋被猛地，從小腹一路絞到後腰。咬著牙沒出聲，手按在肚子上，在黑暗裡默默數著。
疼一次，停一會兒，又疼。間隔越來越短。
輕輕推了推陪護床上的秦風。秦風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眼，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像夜行。
“晚枝？”他聲音清醒得不帶半點睡意。
“疼。”林晚枝吸著氣，“這回……怕是真的要生了。”
秦風翻下床，劃火柴點亮床頭櫃上的煤油燈。昏黃的暈裡，林晚枝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咬得發白。他的手按上隆起的肚子，正好一陣宮襲來，肚皮得像塊石頭。
“多久一次？”秦風問，聲音穩得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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