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通訊裡突然傳來一陣電流雜音，刺啦刺啦地蓋過了指揮中心的回應。愉樹拍了拍通訊，螢幕上的訊號格突然全部變紅，跟著，無人機的即時畫面也開始扭曲——原本清晰的小區全景圖裡，那片紅花的位置像是被打了馬賽克，邊緣不斷滲出紅的霧。
“訊號干擾？”
愉涵沉下臉，剛要開口，卻見愉樹突然“咦”
了一聲，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：
“我……我剛才要幹嘛來著？”
愉涵心裡咯噔一下。 認識愉涵二十多年，從穿開到一起考進消防系統，弟弟記好得像臺掃描，出任務時連疏散居民的門牌號都能背下來，從沒說過
“忘記要幹嘛”
這種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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