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 李書檸拍板，目轉向竇雲開，“雲開，你看什麼時候方便，安排一次與金老的會面？地點要絕對安全私，理由要充分自然。”
竇雲開早已在心中盤算，立刻道：“金老喜歡清靜，週末常去西山腳下的一私家茶苑靜修。那裡環境幽閉，安保可靠。我可以讓孫助以‘偶得珍稀古樹普洱，特來請金老品鑑指教’為由，約本週末下午。這個理由不會顯得突兀，也符合金老的雅好。見面後，可以自然過渡到當前的經濟科技形勢，再引到我們關心的話題。”
“好，就這麼定。” 書檸點頭，隨即看向書睿，語氣鄭重，“樣品的事，是另一條重要的線。你安排艾辰去董工那裡取的時候，安保級別提到最高。路線、車輛、接方式，全部隨機化，做好反跟蹤預案。樣品拿到後，不要經手他人，直接送到我這裡。我需要進空間，用靈泉的氣息和那些古籍中記載的、近乎失傳的‘觀氣’‘辨質’古法試一試。”
提到“空間”和“古法”時，語氣平靜自然，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技流程。書睿和竇雲開早已對此習以為常，這是他們家族最核心的秘和終極的底牌之一。靈泉空間的神奇，配合李書檸從古老醫典中領悟的特殊法門，或許能建立起一種超越現代儀分析的、對“藍橋”藥最本質活與純淨度的監控方式。
“明白，姐。艾辰那邊我會親自制定方案，並全程監控。” 書睿鄭重應下，“董工說一週後可以出第一批最佳化後的正式樣品。”
“嗯。” 書檸記下時間點，又看向丈夫，“雲開，金老那邊，你把握分寸。初次接，重在觀察和傳遞意向，不必急於求。‘藍橋’的資料和技細節，一個字都不要提。只談趨勢、談困難、談企業對國家支援的。”
“放心，我知道該怎麼說。” 竇雲開沉穩地點頭，多年的商場與世家往，讓他深諳此類微妙談話的藝。
“另外，” 竇雲開看向妻子和妻弟，語氣轉為凝重，補充道，“在接金家、為‘藍橋’尋求更高層面庇護的同時，我們自的防系不能有毫鬆懈。張啟明那邊看似因為輿論反擊暫時挫，退回雲省，但以他的格和境，絕不會善罷甘休。他很可能在醞釀新的、更蔽的報復手段，或者從其他我們意想不到的薄弱環節手。‘懸壺’基地、‘靈樞閣’的日常運營、家裡每個人的出安全，都要保持最高警惕。還有徐行之那邊……” 他看向書檸，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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