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仰。
總督府的作戰室裡,過佈滿彈孔的窗戶灑進來,落在攤開的戰報上。
那些彈孔還是幾天前攻樓時留下的,還沒來得及修補,風從裡鑽進來,吹得桌上的紙頁微微翻。
陳實、張軫、杜亭、戴安瀾、孫立人、趙剛、向武、沈發藻、方南平、魏和尚等人圍坐在桌前。
菸灰缸裡堆滿了菸,濃茶早就涼了,沒人有心思再續一杯。
蘇沫拿著厚厚的統計冊站在桌前,翻開封皮,目掃過第一頁的數字,深吸了一口氣。
念得很慢,聲音平靜,但每個人都從中聽出來了幾分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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