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僅是激活了它最表層的穩定狀態，距離理解其萬一，還差得遠。”塞拉側讓他進來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件普通的工，但刻意讓開了位置，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臺尚未完全平息跳的示波。
凱德快步上前，他的作甚至帶上了一點急切。他仔細端詳著“音樂盒”，又盯著示波螢幕上那正在緩緩消失的神奇圖譜，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。“表層的穩定狀態……”他重複著塞拉的話，猛地轉頭看向，眼神銳利得彷彿要將剖開，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無數頂尖的學者和法師，連讓它產生一一毫的有效反應都做不到！你是如何……”
“一種覺。”塞拉打斷了他，不能讓他深追問細節，“一種……與製造它的邏輯共鳴的覺。或許是我的能量知方式，恰好能及它的某個安全閾值。”再次丟擲了“共鳴”這個模糊而關鍵的概念。
凱德死死地盯著，似乎在判斷話語中的虛實。片刻後，他眼中翻騰的震驚緩緩沉澱，轉化為一種全新的、極其凝重的審視。他不再把看作一個運氣好的地下機械師，而是看作一個……掌握了某種忌知識的、平等的對話者。
“我，以及我後的委託人，都嚴重低估了你的價值，塞拉小姐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，“我們必須重新評估我們的合作方式。委託人希能與你當面會談。在此之前，他授權我，為你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資源，沒有任何上限。只求你能夠繼續，並深化這項……偉大的工作。”
“資源是基礎。”塞拉迎著他的目，知道關鍵時刻到了。必須此刻就劃定界限，否則所謂的“合作”將瞬間變為“奴役”。“但我有幾個條件，是合作的前提。”
“請講。”凱德的微微前傾，做出了傾聽的姿態。
“第一，我的研究基地就在這裡，我的‘迴響’工坊。我不會去任何我不悉的地方。”清晰地列出條款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第二，研究的所有過程、資料、發現，我必須擁有完整的知權、主導權和備份權。未經我同意，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洩。第三，我需要絕對的安全保證。不僅僅是羅頓那種小麻煩，還包括……防範其他可能對這類興趣的勢力。最後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，”頓了頓，加強語氣，“我們是合作者，基於共同的利益和目標。我不是你的僱員，更不是你委託人的下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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