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凌雲語無倫次地道歉，“是我太蠢了，那天喝多了酒，沒能第一時間察覺不對勁，才讓人鑽了空子……”
“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，讓你了這麼大的委屈，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要為了我的名聲去跟那種人對質……”
“寧，你打我是應該的。你要是還不解氣，就再打我幾下，這一邊臉還沒腫，你打這邊……”
他說著，竟然真的把另一側臉頰湊了過去，一副任打任罵絕不還手的死心眼模樣。
“只要你別哭，你別哭壞了子……”
寧看著眼前這個傻子。
明明委屈的是他，明明被誣陷的是他，明明差點敗名裂的是他。
可他現在，卻在給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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