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奕修的臉上,方才對著裴輕窈的溫早已褪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屬於帝王的清冷與疏離。
“皇祖母,不過是幾句謠言,何須置?”
“謠言?”太皇太后眸子裡迸銳利的。
“皇帝!你當真是被那裴家給蠱了心智不?私藏罪臣詩集,這在先帝朝,是滿門抄斬的大罪!你今日為了,當眾駁斥忠遠伯,可知會讓多朝臣心寒?”
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哀家看你,怕是連這大梁的江山姓什麼,都快要忘了吧!”
謝奕修聞言,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皇祖母多慮了。”他抬起眼,狹長的眸裡掠過一譏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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