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夜一直用眼角的餘留意著。見舉止優雅,用餐無聲,對每道菜都淺嘗輒止,唯獨在那道甜點上多停留了片刻,甚至極輕微地、滿足地眯了一下眼,像只腥功的貓。
他眸微閃,狀似無意地開口:“王妃似乎……嗜甜?”
清音作一頓,放下筷子,拿起絹帕了角,坦然承認:“讓王爺見笑了。確實喜歡些甜食,能讓人心愉悅。”這並非偽裝,前世在抑的實驗室裡,就常靠一顆糖果緩解力。
軒轅夜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瞭然,沒再說什麼,只抬手,用公筷親自夾了一塊晶瑩剔的水晶糕,放到面前的碟子裡。
“這道點心甜而不膩,王妃嚐嚐。”
清音微微一怔。他這舉,超出了“做戲”的範疇,帶著一種自然的、近乎親暱的關照。抬眸看他,他卻已收回手,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湯,彷彿剛才只是隨手為之。
“謝王爺。”道了謝,夾起那塊水晶糕,輕輕咬了一口。清甜的桂花香在口中化開,果然不膩。
一頓飯,在一種微妙而安靜的氛圍中結束。兩人流不多,卻似乎過這頓飯,對彼此有了更細微的瞭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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