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過鏡子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。他微微蹙著眉，薄抿，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恰好照在他側臉上，勾勒出完的廓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。
能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額髮，能聞到他上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一時間，室靜謐無聲，只有彼此清淺的呼吸錯。
他畫得很仔細，偶爾會因為手生而畫得不夠流暢，便會用指腹輕輕去，再重新描過。那份耐心與鄭重，讓清音的心得一塌糊塗。
從未想過，這個在外人面前冷酷霸道、算無策的男人，會有如此溫脈脈的一面。
終於，他放下了眉黛，端詳著鏡中的，似乎還算滿意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本王的畫工，尚可眼？”
清音看向鏡中，雙眉被他描畫得遠山含翠，比平日裡自己畫的更多了幾分婉約與風致。點了點頭，聲音不自覺地放：“很好。”
軒轅夜眼中笑意更深。他放下眉黛，並未就此停手，而是又拿起了梳妝檯上的玉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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