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非只是皮子。有時，他會挽起袖子（儘管下一刻就被驚慌的廚娘勸阻），親自檢視火候，或是拿起小勺，品嚐湯的鹹淡。那雙批閱過無數生死奏章、揮劍取過敵將首級的手，此刻卻小心地掂量著幾克山藥、幾片茯苓，神專注得如同在推演一場至關重要的戰役。
幾次之後，廚房眾人漸漸習慣了王爺的“蒞臨”，甚至開始覺得，有王爺親自把關，這安胎膳食做得格外有底氣。
這日午後，清音小憩醒來，口中寡淡，又有些的噁心。軒轅夜端著一隻白玉小碗走了進來，碗中盛著大半碗晶瑩剔、點綴著幾粒鮮紅枸杞的粥品。
“清音，嚐嚐這個。”他將碗放在面前的小几上，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清音低頭看去，粥熬得極好，米粒開花，湯清亮，散發著一淡淡的、混合著米香與藥香的清甜氣息，並不令人反。
“這是？”
“山藥芡實粥。”軒轅夜在邊坐下，解釋道，“劉太醫說山藥健脾，芡實固腎，都利於安胎。我讓他們選用最上等的淮山片和芡實，反覆淘洗，用文火慢熬了兩個時辰，又加了許冰糖和枸杞調味，應該不難口。”
他說話時，目鎖住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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