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樓下的影裡，空氣彷彿凝固了。林鋒盯著趙老五那張在昏暗線下顯得愈發油膩而惶恐的臉，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。趙老五的出現，像一顆投死水潭的石子，打破了表面的平靜，也預示著水下潛藏的旋渦開始顯猙獰。
“上車。”林鋒最終吐出這兩個字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。他不能讓趙老五站在這裡，更不能去自己的宿舍。
趙老五如蒙大赦，連忙點頭哈腰地拉開副駕駛的門，笨拙地坐了進來，上還帶著一劣質菸草和汗混合的味道。
林鋒沒有立刻發車子，他關上車窗，狹小的空間頓時只剩下兩人重的呼吸聲。他轉過頭，目如刀，直刺趙老五：“說吧，誰讓你來的？想說什麼？”
趙老五被他看得渾一哆嗦，下意識地又想掏煙，被林鋒冰冷的目制止了。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乾：“林…林鎮長，沒…沒人讓我來，是我自己…我自己想通了，覺得有些事，不能再瞞著您……”
“想通了？”林鋒嗤笑一聲，“趙老五，你是什麼人，我清楚。直說吧，別繞彎子。”
趙老五臉上閃過一尷尬和畏懼，咬了咬牙，低聲音，幾乎湊到林鋒耳邊：“是…是關於王副鎮長…還有…還有以前宏運公司的一些舊賬……”
林鋒心頭一跳，面上卻不聲：“繼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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