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，來了好多好多人。
秘書小王那句話，與其說是彙報，不如說是被嚇破了膽後的夢囈。
陳明一個箭步衝到窗邊，只看了一眼，整個人就定在了那裡，魁梧的軀繃了一塊僵的石頭。
縣委大院那扇平日裡威嚴的鐵門，此刻被一片黑的人徹底淹沒。人海從大門口一直蔓延出去，填滿了整條街道，看不到盡頭。一張張樸實的臉龐，或焦急，或期盼，或帶著淚痕，都朝著辦公樓的方向張著。
這哪裡是歡送會，這分明是一座城，傾巢而出。
林鋒沒有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著，背影拔，雙手在袋裡，聽著窗外那由無數人聲匯聚而的巨大嗡鳴。
“書記……”陳明轉過頭，嗓子發乾，“組織部門原定的歡送會，在育場，只邀請了五百名幹部代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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