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華的垂死掙扎，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八點整，林鋒的車穩穩停在市委大樓前。
他推門下車，拔的姿在晨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走進辦公樓大廳，一無形的、抑的氛圍撲面而來。所有路過的幹部，看到他時，都下意識地低下頭，腳步匆匆，唯恐避之不及。
迎面，宣傳部長宋建華正從電梯裡走出來。兩人視線錯的瞬間，宋建華的腳步頓了頓，他幾不可察地朝林鋒點了點頭，微，無聲地說了兩個字。
“頂住。”
林鋒回以一個平靜的頷首。
“謝謝。”
走進電梯，統戰部長李秀芳也在裡面。電梯門緩緩合上，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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