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程凱和秦璐的聲音剛在辦公室裡落下，帶著金屬般的決絕，林鋒桌上的那部紅線電話，就突兀地、尖銳地嘶鳴起來，彷彿一針，狠狠刺破了這短暫的寧靜。
林鋒拿起聽筒，裡面傳來的不是市委辦主任沉穩的彙報，而是一陣夾雜著驚慌與混的急促呼吸。
“林市長！不好了！出大事了！”是市政府秘書長老張的聲音，他的嗓音完全變了調，著一前所未有的恐懼，“大批……大批的工人，把市政府大門給堵了！黑一片，全是人！”
林鋒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幾步衝到窗邊，從他辦公室的角度，正好可以俯瞰市委大院的正門廣場。只見平日裡莊嚴肅穆的廣場上，此刻竟然真的匯了一片黑的海洋。攢的人頭，揮舞的拳頭，還有那些刺眼奪目的白橫幅，在午後的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還我汗錢！”
“政府要為我們做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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