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從林鋒的間吐出，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陳明和程凱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的瞳孔裡看到了被點燃的火焰。
他們知道，林鋒式的衝鋒，要開始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鋒幾乎是以一種燃燒生命的方式在工作。他辦公室的燈，徹夜通明。白天，他馬不停蹄地召集銀行、債權人、施工單位，一家一家地談，一個一個地啃。晚上，他又和程凱的評估小組一起，逐字逐句地分析“城市之”專案的每一份合同，每一個條款，試圖從那堆積如山的廢紙裡，找到可以撬棋局的支點。
而與中國建築集團的談判，更是這場戰役的重中之重。
在第一次接後，中建華中區域的總經理劉建國，果然派出了一個由財務、法務、工程專家組的龐大考察團，進駐清遠。
林鋒親自全程陪同。
考察的最後一站，還是在那片巨大的爛尾工地上。
劉建國穿著一便服，腳上踩著一雙沾滿泥點的運鞋，他繞著那棟最高的爛尾樓走了一圈，最後停下腳步，轉看向林鋒。他那雙盤過無數珍貴文玩的手，此刻正背在後，神比任何時候都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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