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，江城。
秋日的穿薄霧，灑在煥然一新的政務服務大廳玻璃幕牆上，折出七彩的暈。曾經門可羅雀的大廳，此刻人頭攢，卻井然有序。電子號聲清脆悅耳，取代了往日的嘈雜與抱怨。
省委書記杜長河在一眾江城市領導的陪同下，緩步走。他沒有聽彙報，而是徑直走到一個辦事視窗，對一位正在辦理企業註冊的年輕人問道：“小夥子，覺怎麼樣？順不順利？”
年輕人抬頭看到是省委書記，激得臉頰通紅：“順利！太順利了！我昨天下午提的線上申請，今天上午就通知我來領執照了！以前聽我爸說，辦這個沒一兩個月跑不下來！”
杜長河滿意地點點頭，又轉看向陪同的林鋒，眼神里的讚許毫不掩飾。
市長王建民跟在後面，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，只是那笑容並未抵達眼底。
返回市委的考斯特上，杜長河拿著一份江城上半年的經濟資料報告，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著。
“GDP增速，從去年同期的3%，提升到了7%。固定資產投資，因為英特爾專案，增長了四個百分點。地方財政收，同比增長10%。”杜長河每念出一個數字，車的空氣就似乎凝重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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