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是那七萬多戶，在昨晚的嚴寒中，沒有暖氣的家庭。”
在座的所有廳長，都死死盯著那副地圖，嚨發乾。他們這輩子，都從未想過，一次省政府的常務會議，會以這種方式開場。
這不是彙報，這是審判！
“你們的報告，我都看了，寫得都很好，很全面。”林鋒緩緩站起，走到巨大的地圖前，背對著眾人，“但我想問一句，在座的各位，有誰，在寫報告之前，去過這些藍的區域，親自敲開一戶門，問一問裡面的老人和孩子，他們冷不冷？”
會議室裡，落針可聞。
“沒有資料，就沒有決策權。沒有調查，就沒有發言權。”林鋒轉過，目如電，“你們的報告裡，充滿了困難、問題和客觀原因。但在我這裡，我只看到兩個字——失職！”
“失職”兩個字，如同一記耳，狠狠扇在每一位廳長的臉上。
林鋒走回主位，坐下，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，但那平靜之下，是令人膽寒的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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