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還不上車？”裴天緋見沈秋郎還愣在那裡，回頭問了一句，手已經搭上了後備箱門，準備關上。
“啊。”沈秋郎猛地回神，搖了搖頭，拉開車門坐進後座，“想到的東西有點多，上車跟你們說吧。”
後座因為嚴薇和懷裡的球球，一下子變得有些擁。
尤其是球球，作為一隻小剝皮，它對後備箱裡的同類充滿了好奇，不止一次試圖從嚴薇懷裡探出子，越過座椅靠背，去張那些被關在網兜裡的同類。
車子平穩啟。沈秋郎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開始整理腦海中紛雜的思緒和那些洶湧而來的記憶碎片。
吳羽飛則默契地拿出了隨平板，調出記錄介面，準備隨時記錄沈秋郎接下來要說的關鍵資訊。
沈秋郎裡還叼著那威能藥吸劑，冰涼的霧氣帶著類似薄荷牙膏的氣味緩緩吸，不算討厭這個味道，只是覺得嚨有些乾。
雙眼放空地盯著前方椅背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，才緩緩從口中吐出一濃郁的白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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