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沒有錯，那將他給可能進行解剖、切片、各種實驗的研究者，旁觀他的結局，這難道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“惡”嗎？
沈秋郎的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：羅丹被固定在冰冷的實驗臺上，或許會被注麻痺藥劑，或許會被持續催眠，然後在意識模糊或清醒地承痛苦中，被活生生地切開，觀察他作為“活”的如何運作，與人類有何不同。
他的會被一片片取下研究，可能會憑藉著惡靈的生命力恢復，再被取走更多……
週而復始，直到他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，或者徹底崩潰消散。
一陣強烈的膽寒和生理的噁心湧上沈秋郎的心頭，讓胃部微微搐。
不如直接給他個痛快。
“小沈同學？”電話那頭的吳羽飛等了片刻，沒聽到回應，擔心地追問了一句，“怎麼了？訊號不好？還是那惡靈有什麼問題？”
沈秋郎的思緒被吳羽飛的聲音猛地拽回現實。深吸了一口氣，山間傍晚微涼的空氣灌腔，卻沒能完全驅散那份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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