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烤得金黃脆、淋著濃稠鹹鮮醬的巨大勇虎魚被擺在了圓桌正中央，青白的蔥、黃的薑、豔紅的辣椒點綴其上，在燈下泛著人的油。
被炙烤過的魚皮微微蜷，鎖住了部清蒸後的雪白魚，熱氣蒸騰，混合著醬香、魚鮮以及各種佐料的複合香氣，霸道地瀰漫了整個包間。
然而，這道堪稱“菜中的菜”、價值二十多萬的主菜上桌，圍坐的眾人卻一時無人筷。所有的目，或明或暗，都落在了沈秋郎上。
哪怕拋開“社長”這個尚未完全坐實的名頭，單是今天這樁地皮買賣，沈秋郎是負責出錢（或者說負責揹債）的大金主，也是敲定價格、拿下意向協議的關鍵人。於於理，這第一口，都該由來。
金玥悅顯然深諳此道，也最是上道。
不等沈秋郎客氣或者旁人催促，便笑嘻嘻地手，轉了玻璃轉盤，將碩大的魚頭緩緩轉向自己這邊。
然後，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，作嫻地從魚眼邊緣小心地探，一點點將那顆足有蛋撻大小、晶瑩剔的勇虎魚眼珠完整地挖了出來。
眼珠連著些許膠質，巍巍地被夾起，放進了沈秋郎面前乾淨的骨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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