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郎腳步未停，眉頭微挑：“那篇論文……有什麼問題嗎？”不知道對方突然提起這個的用意。
“論文字沒有問題，恰恰相反，它引起了相當大的轟。”接待員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用詞卻出不尋常的關注，“裴教授在論文中指出，我們以往目擊並記錄的‘巫哆娃娃’，混淆了一整條進化鏈。”
“詳細描述並部分驗證了這類惡靈的進化路徑，更重要的是，首次系統地提出了它們有高度社會、叢集生活的特，並且，基於詳實的觀察和實驗資料，論證了它們在一定條件下，存在與人類建立非敵對、甚至共棲關係的可能。”
“裴教授在論文中給出的資料鏈極其完整，觀察記錄詳實到令人驚歎。尤其是，”接待員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“提到進行了為期十五天的、與這些惡靈叢集的近距離‘社會實驗’，並獲得了突破的一手資料。這在聯盟惡靈研究領域，甚至是整個圖鑑科的認知系，都可以說是顛覆的發現。”
“圖鑑科是聯盟的基石部門之一，是我們人類能夠不斷探索未知世界、嘗試理解並與萬千寵構建更和諧關係的關鍵。”接待員繼續說道，語氣中帶著一種隸屬於系人員的認同與些許自豪，“這幾天，裴教授的這篇論文在圖鑑科部已經引起了廣泛討論和高度重視。連帶著，裴教授手中與惡靈相關的幾個專案，也瞬間變得炙手可熱，尋求合作或希介的申請增加了不。”
這時，兩人已經走到了電梯間。接待員停下腳步，率先按下上行按鈕，然後側，非常自然地用為沈秋郎擋住了可能從側面走來的人，並禮貌地手示意先進。
沈秋郎看了他一眼，邁步走進寬敞明亮的電梯轎廂。
接待員隨後進，按下十二樓的按鍵，然後站在沈秋郎側前方一點的位置，姿筆。兩人並肩而立，轎廂壁可鑑人，倒映出他們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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