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的事？！”父和媽媽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質問，語氣裡充滿了不信和一種被頂撞的惱火。
父更是再次重重一拍茶几，震得上面一個空水杯都跳了一下，他朝著兒低吼：“講！你這丫頭平時就悶不吭聲的，三子打不出個屁來！什麼時候跟我們說過這種要命的事了？！啊？！”
這是打算徹底否認，死鴨子，把責任全推到兒“沒說”上，好逃避自己作為監護人的失職了？
沈秋郎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，臉上卻沒太多表，只是放在寧寧背上的手，安地、一下一下地順著，作很輕，卻帶著一種穩定的力量。
微微俯，湊到寧寧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清、但語氣堅定無比的聲音低語：“別怕，寧寧。大點聲，說出來，說明白。把那天的事，原原本本說出來。有我在，誰都別想再欺負你。”
啪嗒。
一滴滾燙的眼淚，砸在寧寧一直用力拄在自己大上的手背上，濺開一小片溼痕。的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抖，從細微的噎，迅速轉變為抑不住的、破碎的啜泣，肩膀一聳一聳，像寒風中瑟瑟發抖的鳥。
“有什麼委屈，就大聲說出來。”沈秋郎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清晰地迴盪在休息室裡，帶著一種為撐腰的決斷，“我替你出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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