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被眼中某種近乎執拗的緒懾住，下意識地點點頭。
沈秋郎深吸一口氣，彷彿用盡了力氣，才將後面的話出嚨，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抖：“可不可以……把我爸送到最好的醫院去？用最好的藥，請最好的醫生。一定要治好他，求你們了，最好……最好別留下後症。”
護士臉上出職業的、帶著些許為難的同：“這位家屬，我們理解您的心，但傷者傷還需要進一步檢查，我們會盡最大努力。只是……治療，尤其是涉及到一些特殊藥和高階醫療資源，是有……配額和限制的，不是我們想用就能用。”
“那我就用錢買！”沈秋郎的聲音驟然拔高，像頭怒吼的獅子，像繃到極致的弦突然斷裂，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異常尖銳。
眼圈瞬間紅了，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，只是死死盯著護士，眼神灼熱尖銳得像是燒紅的釘子，彷彿要將每個字都釘進對方心裡，“我有的是錢！如果一千萬不夠，那就兩千萬！三千萬！一個億！！”
猛地向前近一步，攥著護士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，眼睛裡爬上蛛網般凌的，聲音因激和某種孤注一擲的瘋狂而微微變調：“直到從醫院，從其他患者手裡，買到那個配額為止！如果他們不同意，我就一直加價！加到他們無法拒絕！加到他們必須把我爸爸治好為止！！”
吼出這些話，似乎耗盡了強行支撐的力氣。
那虛張聲勢的強如同水般褪去，出底下深不見底的恐懼和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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