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石山的火，到了第四天頭上才算是徹底斷了氣。
原本綠得冒油的青山，現在了一塊巨大的黑炭，風一刮，漫天都是黑灰。
空氣裡的味道很難聞。
不是焦糊味，還有那種被燒了之後特有的、帶著甜膩的惡臭。
岳飛騎著馬，馬蹄子踩在這個被高溫燒得邦邦的地面上，發出“咔嚓、咔嚓”的脆響。
這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廢墟里，聽著讓人牙酸。
他沒下馬，只是勒著韁繩，在那堆疊在一起的堆旁停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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