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學的那場辯論之後，汴梁城的風氣，一夜之間變了。
那些原本以清談為榮的太學生，突然發現，能不能背誦《周禮》不再是衡量才華的唯一標準。
甚至在某些場合，會被人當面問一句：
“你會算水利土方嗎？”
要是回答不上來，那眼神里的鄙視，比罵娘還難。
但有思想上的轉變還不夠。
趙桓知道，要把這剛剛燃起來的火苗變真正的燎原大火，得給它搭個臺子。
得給那些真正有本事、能格致知的實幹家，一個比狀元還要風的舞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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