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沉舟，唔……”其餘的話，都淹沒在顧沉舟的深吻裡。
穆雲淺被他吻得氣吁吁，緩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顧沉舟，你好討厭！”
“怎麼傻乎乎的，上次不是教過你怎麼換氣了，嗯？”顧沉舟低低地笑。
他以前是不是也教過別的人？穆雲淺想想都覺得噁心。
穆雲淺繼續不理他。
“淺淺，我還沒等到你跟我說實話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，蘭心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沒說什麼，就說了一些你前友的事而已，你滿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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