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沿著窗沿進客廳時，阿華推門進來，肩頭還帶著外頭奔走留下的倦意，丹尼、瘋狗和伊夫裡特跟在後頭。
李青坐在沙發一側，手邊擺著半盞茶，抬眼看到四人，臉上帶著點笑意，“回來得倒快，看樣子，劉醫生沒把你們轟出來。”
阿華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，人沒坐實，先把今天這趟的事拎出來，“轟倒是沒轟，不過這人防心不小，上也不讓人佔便宜，跟他打道，要慢，不能催。”
李青輕輕點頭，沒話，只抬了抬下，示意他說下去。
阿華這才坐下，“我按你的意思，先讓他看我們幾個人，也讓我們看他，沒上來就，也沒擺什麼架子，他門口那間診所不大，街坊卻不，排隊的人進進出出，他一直忙到最後一個病人走，才回頭理我們。”
李青看著他，“他讓你們等了很久？”
“快一個鐘頭。”阿華說，“不是故意晾我們，他是真把那些街坊放在前頭，這點能看出來，針、看片、改藥方，手上利索，講話也有自己一套規矩，罵人像開玩笑，病人反倒願意聽。”
丹尼站在側後方，補了一句，“他下手穩，分寸準，見慣了傷，也見慣了人，誰在逞強，誰在遮掩，他一眼能個七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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