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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湖國賓館，依山傍水，景絕佳，但此刻瀰漫在主要會場“錦繡廳”的空氣，卻帶著一種與窗外湖山格格不的凝重與疏離。姜芷晴的場，並未引來過多的矚目，或者說，那些投來的目都經過了心修飾，帶著禮貌的頷首，隨即迅速移開，避免與產生更長時間的視線接。一種無形的屏障，在與周遭那些三三兩兩、談笑風生的傳統商業領袖之間，悄然豎起。
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孤立。太年輕，太耀眼，崛起的速度太快，手段又太過凌厲，打破了他們習慣的秩序和節奏。更重要的是，不久前剛剛以近乎殘酷的方式，將沈家旁系的沈振徹底擊垮。這在這些講究和氣生財、盤錯節的江南老錢們看來，是“過剛易折”的危險訊號。他們不願，也不敢在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之前，與表現得過於親近，以免引火燒，或者被上某種不歡迎的標籤。
姜芷晴對這一切若觀火，臉上依舊掛著得的淺笑，從容地在自己名牌後的位置落座，脊背直，並未因這刻意的冷遇而有毫侷促。林薇安靜地坐在側後方，敏銳地觀察著會場的微妙態。
開幕式和幾位德高重的老企業家、學者的主旨演講按部就班地進行。到姜芷晴上臺時，能清晰地覺到，臺下原本有些鬆散的氛圍瞬間收，所有的目都聚焦過來，帶著審視、好奇，以及……一不易察覺的等著看好戲的意味。
的演講一如既往的彩，資料翔實，邏輯清晰，將晴空資本在科技領域的投資邏輯、對產業鏈的整合思考以及對未來技變革的前瞻判斷，闡述得深淺出，極說服力。臺下不專注於實業和技創新的企業家，聽得頻頻點頭，眼中流出讚許。
然而，當演講進提問環節，真正的考驗才來臨。
首先發難的，是一位頭髮花白、戴著金眼鏡的老者，他是江南地區傳統制造業的代表人，旗下產業多以勞集型為主，與晴空資本所投的高科技領域幾乎格格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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