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錢金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？！
他猛地從床上坐起，口劇烈起伏，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探究。他不甘心！他就算死，也要死個明白！他必須知道，這個姜芷晴，到底是什麼來頭！
“來人！我要見我的律師！”他撲到鐵門前，用力拍打著，嘶啞地喊道。
經過一番繁瑣的程式，錢金山終於在看守所的會見室裡，見到了他重金聘請的、同樣愁眉苦臉的辯護律師。
“老周！”錢金山隔著玻璃，低聲音，語氣急促而猙獰，“別管我的案子了！現在，我給你一個最重要的任務！用你所有能用的關係，所有渠道！去查！給我往死裡查那個姜芷晴！我要知道所有的底細！父母是幹什麼的？那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？背後到底站著誰？！哪怕只能查到一點蛛馬跡，我給你一千萬！不，兩千萬！”
律師老周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前僱主，苦笑一聲：“錢總，不是我不盡力。您說的這個姜芷晴，還有的晴空資本，現在……沒人敢深查。”
“沒人敢查？為什麼？！”錢金山低吼。
“水太深了。”老周左右看了看，湊近話筒，聲音得極低，“我託了幾個在金融系統和安全系統的老關係，稍微一打聽，就被人警告了，讓他們別多事。那邊口風得很，只知道的資金境渠道完全合法，來源……查不到，像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。而且，上面似乎有人打過招呼，關於的一切，都要謹慎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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