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。”姜芷晴在監控室裡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。的臉上沒有任何後怕或憤怒，只有一種獵人終於鎖定獵蹤跡的冷靜。
對方恐怕做夢也想不到，一次看似簡單的、利用瘋子錢多多引出的低層次襲擊，竟然會暴出如此多、如此深的關聯。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完證據！
“接下來，怎麼做？”雷烈過耳麥詢問。
姜芷晴站起，走到單向玻璃前，看著審訊室裡垂頭喪氣的灰鼠，以及螢幕上那些串聯起來的證據鏈，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帶著凌厲殺意的弧度。
“既然對方送了這麼一份‘大禮’，我們不回敬一下，豈不是太失禮了？”
“第一，將灰鼠、以及他所有的供詞、證，連同那條指向趙天南助理和‘遠航投資’的完整證據鏈，匿名打包，分別傳送給國際刑警組織（針對遠航投資可能的國犯罪）、國公安部（針對謀殺未遂）、以及證監會（針對市場縱和非法資金流）。記得，做好匿名理，但要確保證據的‘偶然’發現，能引起足夠重視。”
“第二，把趙天南那個助理‘請’過來，讓他‘配合’調查。看看能不能從他裡，撬出更多關於‘遠航投資’和其背後真正主使的資訊。”
“第三，”姜芷晴頓了頓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把我們整理好的、關於‘遠航投資’與近期多起資本市場異常波、以及幾起未偵破的商業罪案之間可能存在關聯的‘分析報告’，過特定渠道，‘洩’給幾家在國際上以調查權錢易聞名的。注意把握分寸，暫時不要直接點明姜芷晴遇襲案，只提及其不明的資本運作和潛在風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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