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壁爐燃燒著溫暖火焰的大廳裡,他們見到了此地的主人——一位看起來年約六旬、但神矍鑠、氣度不凡的老者。他自稱“埃利阿斯”,並未姓氏。他的著同樣古樸,但用料和做工極為考究。他的眼神溫和而睿智,彷彿能悉人心,卻又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、不經意間流的威嚴。
“請坐,遠道而來的客人。這風暴來得蹊蹺,能在此相遇,也算緣分。”埃利阿斯的聲音低沉悅耳,親自為他們斟上一種琥珀的、香氣獨特的飲料(後來得知是家族秘傳的草藥酒)。
談在一種客氣而謹慎的氛圍中展開。姜芷晴和傅司珩並未瞞份(對方顯然有所瞭解),但也未過多談及自事業。埃利阿斯則表現出對世界局勢、歷史變遷、甚至某些前沿科技的獨特見解,其知識之淵博、視角之宏大,絕非普通士所能及。他談論古希臘哲學、中世紀秘史、文藝復興的藝,也提及近代科技革命帶來的倫理困境,言語間出一種越漫長時的滄桑與超然。
隨著談深,尤其是當話題無意間涉及某些古老傳說、失落技藝以及歷史上一些重大事件背後不為人知的秘關聯時,姜芷晴敏銳地察覺到,埃利阿斯及其所屬的群,絕非簡單的歷史好者或收藏家。他們掌握的某些知識、對一些失傳技藝(如古代冶金、星象導航、甚至原始碼學)的瞭解,以及言談間對“家族”、“傳承”、“守護”等概念的反覆強調,都指向了一個可能——他們極有可能是一個世的、傳承極為悠久的古老家族。
這種家族,在歐洲乃至全球歷史中偶有傳聞,他們通常擁有驚人的財富、知識和影響力,卻刻意避開世俗視線,過信託、代理人、特殊渠道等方式暗中維繫著傳承,只在歷史的關鍵節點或面對特定威脅時,才會若若現。
風暴持續了一夜。埃利阿斯安排他們住宿在乾淨舒適、同樣充滿古意的客房。第二天清晨,雨過天晴,碧空如洗。站在城堡(姑且這麼稱呼)的臺上,可以俯瞰整個峽灣和遠湛藍的地中海,景壯麗。
臨別前,埃利阿斯贈送給姜芷晴一枚非金非玉、材質奇特、雕刻著與石門類似複雜紋路的深藍徽章,大小如幣。
“姜士,傅先生,這場意外的風雨讓我們相遇。這枚徽章,算是一點紀念。未來若途經地中海,或遇到……某些與我們家族古老的‘盟約’相關的事務,或許能提供一微末的幫助或指引。”他的話語意味深長,並未明言盟約容,也未要求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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