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著資訊的有限共,”埃利阿斯出三手指,“在一些可能涉及超常規威脅(比如某些未被公開的古代失控、或極端技被濫用)、或可能引發全球盪的重大事件上,我們可能會向你提供預警或背景資訊。同樣,如果你在探索某些……特別古老的蹟或技時,遇到無法理解的現象或危險,也可以向我們諮詢——當然,僅限於我們願意開放的領域。”
“其次,意味著非正式的合作渠道。”他放下第二手指,“在某些特定的、符合雙方共同利益(比如保護關鍵文化產、遏制某種全球風險技擴散)的領域,我們可以過秘渠道進行協調與合作,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或資源浪費。”
“最後,”他放下第三手指,語氣最為鄭重,“意味著某種程度的‘認可’與‘不干預’。維拉紐瓦家族的友誼,在某些極為古老和封閉的圈子裡,本就是一種信用背書和護符。它可以幫你避免一些來自歷史影中的、不必要的麻煩和窺探。同時,只要你的行為不及我們守護的核心底線(例如,試圖大規模喚醒或濫用某些忌知識、或破壞關鍵的文明平衡節點),我們將不會對你的事業進行任何形式的阻撓或干預。”
這三點,相當於一份非書面的、基於信譽和實力的盟約。它不要求姜芷晴效忠或公開結盟,卻提供了寶貴的資訊支援、潛在的合作空間以及一道抵“歷史影”的屏障。
姜芷晴沉思片刻。這份“友誼”對而言,利遠大於弊。它提供了一個窺探世界更深層次秘的視窗,也多了一層應對未知風險的保障。而需要付出的,主要是未來行為上的某種“剋制”與“責任”,這本也符合的長遠規劃。
“很公平的條件。”姜芷晴最終點頭,舉起手中的茶杯,以茶代酒,“那麼,為了這份基於謹慎與智慧的‘友誼’。”
埃利阿斯欣然舉杯,傅司珩亦隨之。
三人杯沿輕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一個越了現代科技帝國與古老秘家族的脆弱而堅實的聯絡,在此刻悄然締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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