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“保護你”,而是說“並肩”和“風險共擔”。這是一種平等的、戰友般的姿態。姜芷晴心中一熱,知道這是他表達支援與共進退的最深刻方式。
“好。”沒有反對,“但你要答應我,一切行聽從陳默在安全事務上的專業判斷,並且,全程穿戴我為你準備的特別裝備。”指的是利用FTA材料和技,為他量定製的、備基礎生命維持、定位、通訊和一定防護功能的個人裝備,雖不及“影武者”裝甲,但遠超市面任何同類產品。
“沒問題,老婆大人的命令,當然服從。”傅司珩難得開了個玩笑,緩和了些許張氣氛。
方案既定,立刻進高效執行階段。
傅司珩用了傅氏集團的核心資源。一艘原本計劃付給某極地研究所的中型科考船,被臨時“徵調”,送傅家控的、位於某保船塢進行“最終裝置除錯和個化改裝”。真正的改裝清單則由姜芷晴過加通道直接傳送給船塢由“雅典娜”遠端控制的自化裝置和數核心技工。船結構得到加強,加裝了不顯眼的額外測陣列、蔽的通訊與力模組介面,以及一個可以秘收放小型潛航或“影武者”單元的特殊艙室。能源系統則暗中集了小型化的“曙”堆芯,提供近乎無限的續航力和強大的電力輸出。
船員和探查隊的組建同步進行。傅司珩從家族世代合作的遠洋船務公司中,挑選了最資深、口風最的船長、大副和機長等關鍵崗位人員,簽署了嚴格的保協議,並給予了極高的報酬和家庭保障承諾。普通船員則混合了部分傅家長期培養的可靠人員,以及FTA派遣的偽裝海洋學家、裝置工程師的技支援小組。陳默和林修文則以“特聘安全顧問”和“高階能源系統工程師”的份加。
姜芷晴則在晨曦島,過“雅典娜”和“稜鏡”協議,全力收集、分析目標海域的一切公開及非公開資料:洋流、海底地形、歷史航跡、聲納異常報告、乃至過往數十年該區域所有的氣象、地磁和電離層擾記錄。試圖在出發前,構建一個儘可能詳盡的虛擬模型,並讓“雅典娜”推演各種可能遇到的況及應對方案。
同時,秘除錯了三臺“影武者”單元,進行了適應深海高環境的特別改裝,載了水下探測、樣本採集、工程作業乃至必要時的防衛程式。它們將被秘運送上船,作為探查隊的“王牌”和最後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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