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中洲引靈小隊刻在骨子裡的默契——絕對服從指揮的命令。有些事,不該問的,便絕不多;有些局,不是他們現在能看的,只需靜待時機。
時飛逝,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。這三日里,枉死城的兵往來穿梭,四張燈結綵,只不過掛的都是慘白的燈籠,的都是黑底白字的“囍”字,著一說不出的詭異。中洲靈小隊則閉門不出,每日里打磨武、調養神,連燕赤霞和知秋一葉都被韓莫囑咐著養蓄銳,靜待大戰來臨。
轉眼便到了第三天。辰時剛過,一陣沉悶的號角聲突然響徹枉死城的上空。接著,厚重的城門轟然開啟,發出“吱呀——”的刺耳聲響,彷彿沉睡了千年的巨終於甦醒。
一隊由兵組的迎親隊伍緩緩走了出來,兵們披紅黑相間的鎧甲,手裡拿著嗩吶鑼鼓,吹奏出的曲調卻怪異難聽,像是哭喪而非喜慶。隊伍中央,是一頂由八名兵抬著的轎子,轎通漆黑,上面繡滿了黑蓮圖案,蓮瓣上還點綴著點點猩紅,宛如鮮凝。
轎子中,端坐著一紅的聶小倩。大紅的嫁襯得面愈發蒼白,卻也出幾分詭異的豔。端坐在轎中,雙手攥著襬,目過轎簾的隙,向遠的天際,眸子裡滿是張與決絕。
轎子在枉死城外緩緩繞了一圈,所過之,風陣陣,捲起漫天飛舞的紙錢,那些紙錢上印著的,竟都是扭曲的鬼臉。萬鬼在城牆上駐足觀,發出此起彼伏的嗚咽聲,像是在為這場婚禮歡呼。
最終,轎子在萬眾矚目——不,是萬鬼矚目之下,重新踏了枉死城。
主殿之外,黑山老妖分早已換上了一大紅喜服,那紅襯得他原本冷峻的面容多了幾分妖異。他站在殿門前,目死死地盯著緩緩靠近的轎子,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貪婪,彷彿已經看到了聶小倩的魂魄被他吞噬,那些人類的被他用的場景。小隊員跟著送親隊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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