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木眸微,抬手準接過,指尖翻飛間作利落,風披、長束腰,不過數息便穿戴完畢,一氣呵的作掩去了方才的窘迫,唯有耳尖淡淡的微紅,洩了他幾分不自在。
整理妥當後,他抬手了眉心,看向眾人,語氣帶著幾分歉疚的笑意:“這樣好多了。剛從虛無中歸位,沒能從那邊帶回自己的服,連頭髮都沒來得及凝形,只能先這樣了,希後續能慢慢自生長。
”說著還抬手了自己溜溜的頭頂,那副素來沉穩的模樣配上這略顯稽的舉,讓憋了許久的眾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,方才獻祭復活的沉重與抑,也在這幾聲輕笑裡消散了不,只覺得溫馨又有趣。
笑鬧過後,眾人扶著虛弱的顧小小,尋到了哈姆納塔深一間僻靜的石室。石室雖簡陋,卻勝在乾燥安穩,角落裡還堆著之前備好的乾糧與清水,正好能讓眾人歇腳休整。
有人鋪好墊讓顧小小躺下,有人分發乾糧與水,有人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,還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著悄悄話,沒有刻意的寒暄,也沒有多餘的客套,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鬆弛與親近,像極了久別重逢的家人,隨意又溫暖。
這一休整,便是整整三天。
這三天裡,石室的燭火始終亮著,顧小小神稍緩後,便坐在墊上,將自己從獨自回到主神空間後的所有經歷,一字一句地講給眾人聽,尤其是講給剛歸位的瑞木。
從隊友離散後獨自一人的失落、悲觀與不捨,到深夜裡躲在宿舍崩潰大哭,覺得前路茫茫毫無希;再到偶然翻到瑞木與隊友們留下的筆記,那些字裡行間的叮囑、扯淡與戰分析,像一道,讓重新拾起了走下去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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