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諾把自己關在房間的第三天,許硯辭開始出現一些應激反應。
表現為:聽見樓上關門聲會立刻抬頭,看見蓮姐端著托盤上樓會不自覺地跟上兩步,晚上睡覺會突然驚醒然後去隔壁房間門口聽靜——雖然安以諾的房間裡除了偶爾傳來的電視聲,什麼也聽不見。
安景和和安景軒則完全相反。他們該上班上班,該吃飯吃飯,晚上還會在客廳打兩局桌球,彷彿二樓那個閉的房門不存在。只有在蓮姐送飯時,他們會例行公事地問一句:“吃了多?”得到“都吃了”的回答後,就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這天早上,許硯辭終於忍不住了。他在餐廳堵住準備出門的安景和:“二哥,已經三天了。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?”
安景和正在整理袖口,聞言抬頭看他:“做什麼?”
“去跟道歉?解釋?或者……”許硯辭頓了頓,“至讓出來氣。總關在房間裡對不好。”
安景和笑了,那笑容裡有種“你還是太年輕”的瞭然:“硯辭,你覺得小七現在在房間裡幹什麼?”
“……”許硯辭語塞。他想象過很多種可能:傷心地哭,憤怒地摔東西,或者……孤獨地坐在窗前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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