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王氏顯然是持家好手,在幾個雜貨攤前反覆比較,與攤主你來我往地討價還價。王嬸子也是個中好手,兩人時而換個眼,時而幫腔,倒是用實惠的價格買到了心儀的東西。婉娘則準地找到了賣種子的攤位,仔細挑揀,買了菠菜、小白菜、豇豆、黃瓜、茄子、韭菜的種子,也沒忘蔥薑蒜苗辣椒。
割的時候,王氏猶豫片刻,還是咬牙要了一斤瘦相間的五花,更是將攤主剔下的一大塊雪白豬板油都要了來。看到有賣鴨蛋的,婉娘心思一,便讓母親多稱了些鹽。母三人手裡漸漸提滿了東西,王嬸子母也採購了不日常所需。
另一邊,林老父子帶來的菌菇、筍乾因品相好,林老揣著沉甸甸、接近六兩銀子的錢袋,手都有些微微發抖。
父子倆強著激,尋到了鎮上最大的“濟世堂”藥鋪。林老揣著小心,先將那包乾的銀耳遞上去詢問。夥計一看,便來了掌櫃。那老掌櫃捻著鬍鬚,仔細看了看,開口道:“這銀耳品相尚可,乾貨,一兩給你八百文吧。”由於幹銀耳不稱,自家在婉孃的堅持下留下了品項較次的一朵,剩餘的共計6兩,賣出4兩8錢。
林老心裡一跳,這價格已遠超預期!他定了定神,又故作鎮定地低聲問:“掌櫃的,若……若有年份好些的靈芝,不知什麼價?”
老掌櫃抬眼看了看他,慢悠悠道:“那要看品相、年份。尋常的,十兩銀子上下。若是正、傘蓋厚實、年份足的紫芝,百十兩銀子也是它。”
跟在後面的林大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下意識就攥了拳頭,嚨裡發出“嗬”的一聲輕響,被他爹暗中用力掐了一把胳膊,才勉強把到的驚呼嚥了回去,整張臉都憋得有些發紅。 百十兩銀子!就那一朵菌子?他腦子裡嗡嗡的,只覺得心跳得像打鼓。林老到底沉得住氣,面上不聲,只謝過掌櫃,拉著魂飛天外的兒子快步離開了藥鋪。
巨大的驚喜之後,是更強烈的幹勁。父子倆又去糧店買了些米糧,林老難得闊氣地買了一包香甜的桂花糕和四串紅豔豔的糖葫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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