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完竹蓀,兩人心大好,繼續往山林深走去。行至一向的山坡,林大山眼尖,指著前方喊道:“小妹,你看那是不是野枇杷樹?”
婉娘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只見山坡上較為開闊的地帶,生長著兩棵枝繁葉茂的枇杷樹。樹不算特別高大,但樹冠展,上面麻麻綴滿了橙黃的果實,一個個圓潤飽滿,在下泛著人的澤,得枝條都微微彎下了腰。
“真是枇杷!還這麼多!”婉娘驚喜地跑過去。兩人放下揹簍,開始採摘。那果子手沉甸甸的,剝開一個,果橙黃,水盈,酸甜可口。
“哥,多摘些!娘咳嗽剛服藥緩和,這枇杷正好給潤肺。”婉娘一邊摘一邊說,忽然想起什麼,抬頭對林大山道,“哥,你手好,再挑些綠的枇杷葉摘下來,要背面帶絨的。我記得古方里說,枇杷葉熬水或者製膏,止咳化痰的效果最好!”
“好嘞!包在我上!”林大山一聽對母親的病有益,立刻來了幹勁,靈活地攀上樹幹,專揀那乾淨鮮的葉子採摘。
待到日頭偏西,兩人的揹簍裡已是滿滿當當——一簍是金黃的枇杷,一簍是枇杷葉和那珍貴的竹蓀。兄妹倆興致,踏著夕滿載而歸。
剛到院門口,蓉兒就像只小蝴蝶般飛撲過來:“阿姐!大哥!你們回來啦!”當看到滿揹簍黃澄澄的果子時,更是興得直跳:“是果子!好多甜甜的果子!”
王氏聞聲從灶房出來,看到這麼多枇杷,也是又驚又喜:“哎喲,從哪兒摘來這麼些枇杷?”林老也放下手裡的活計過來,看著揹簍裡的葉子,疑道:“摘果子就摘果子,怎麼還把樹葉子也揹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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