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為染_第102章 秋日碩果與良緣巧牽(1)

作者:喜歡迷身草的風行烈·5個月前

春華秋實,幾個月的景在忙碌與期盼中倏忽而過。林家小院外,洋溢著收與長的喜悅,而這其中,婉孃的“染實驗室”無疑是變化最大、最引人注目的所在。

婉孃的“染實驗室”果斐然,但這並非一蹴而就。從春末到深秋,幾乎將所有的閒暇時都投其中,花了近五個月的時間,才初步清了手頭幾種主要染料植的“脾”。

深刻認識到 “季節”對草木染的決定影響。春日採集的茜草充沛但素積累不足,染出的紅偏於;而到了深秋,系深扎,儲存了足夠的養分,挖出的茜草深紫,熬煮出的染濃郁,經明礬染後,方能得到那種鮮豔奪目、近乎正紅的“茜草紅”。黃櫨亦是如此,春夏的木芯淺,染出的黃偏綠,帶有青;唯有秋日葉落,養分迴流,取之心材,反覆熬煮濃,才能染出那種醇厚溫暖、如同般的“秋香”。梔子則需在果實由青轉黃、完全時採摘,曬乾儲存,方能保持其明亮和、極活力的“鵝黃”。蘇木心材雖不季節限制,但年份越久,越深,特意挑選那些樹皮皸裂深重的老蘇木,才能染出沉靜古樸、帶著歲月的“蘇木紫”。

為了 “調染穩定” ,婉娘付出了極大的耐心。不再是簡單地浸泡,而是建立了嚴格的“實驗記錄”。同周老闆定製了一批同樣質地、大小的白棉布條,每次染制,都會固定布重、水量、植材料重量和熬煮時間。發現,染劑的種類、濃度和新增時機,是控制的關鍵。比如茜草染,在染前加明礬水(預染),會更均勻明亮;而在染後浸泡(後染),則更深沉,但均勻度稍差。過無數次對比,找到了每種最適合的染方式和比例。還嘗試了 “復染” ,比如先將布匹在梔子中染得淺黃,再投稀釋的、尚未完全功的藍靛中短暫浸泡氧化,過控制浸泡時間和氧化次數,竟能得到從柳初綻般的“柳芽黃綠”到雨過天青般的“雅緻豆青” 等一系列微妙的綠系,這讓欣喜若狂。至於核桃青皮染出的“茶褐”,則意外地穩定,牢度頗佳,深周老闆讚賞,認為適合製作男子袍服或作為底

如今,的工作臺旁,幾個大陶罐裡分別封儲存著濃的茜草、蘇木、黃櫨染,牆角則堆放著大量親手理、曬乾的茜草、蘇木心材刨花、黃櫨木芯塊和幹梔子果實。這些寶貴的存貨,足以支撐度過漫長冬季、無法新鮮採集的時節,也讓婉娘有了一定的底氣。

而為了幫自家那個悶葫蘆大哥早日抱得人歸,婉娘可沒花心思,堪稱“用心良苦”。不僅“杜撰”植,有時甚至會提前跟楊芷蘭“串通”好。

比如,會先去找楊芷蘭,拿出一張畫著真實存在的、但分佈較偏的植圖樣,悄聲道:“芷蘭姐姐,我聽人說這種‘紫珠’的果子秋末染極好,你看這圖,是不是長在南邊那個有瀑布的山谷裡?我大哥明天正好要去那邊下套子,我讓他順路幫我找找,要是巧遇上你也在那邊採藥,你能不能‘順便’幫他認認路?” 楊芷蘭起初還會臉紅,後來也漸漸習慣了婉孃的“小計謀”,往往抿一笑,點頭應下。

於是,林大山進山練習的行程裡,便自然而然地多了許多與楊芷蘭“偶遇”和“同行”的機會。起初,兩人只是隔著幾步遠,一前一後,流也僅限於辨認植和路徑。漸漸地,林大山會主走在前面,用砍刀劈開擋路的荊棘;楊芷蘭則會在他專注下套或觀察蹤時,安靜地在一旁等待,順便採集周圍的草藥或婉娘需要的染料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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