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全新的概念,得到了家人的一致認同。林老磕了磕菸袋鍋:“嗯,有志氣。需要啥,跟你娘說,家裡支援你。”
有了家人的鼓勵,婉孃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。的“研究”方向,從如何挽回逝去的春夏彩,轉向瞭如何發掘屬於冬日的獨特暖意。
接下來的日子,婉娘便沉浸在的“冬藏尋”與“暖系探索”中。那本自制的筆記,開始以更規整的格式,記錄下已知染料植的生長週期、最佳採集時間和初步理心得。甚至畫了一些簡單的植株形態圖,標註出可用的部位。這項工作繁瑣而細緻,需要極大的耐心和記憶力,但在梳理的過程中,也發現了一些以往忽略的細節,比如某些植花果期與素含量的微妙關係。
與此同時,對冬季染料的尋找也正式開始了。目標,首先鎖定在那些即使在寒冬也依然保有或易於獲取的材料上。
第一個進視野的,是後山那片在白雪映襯下愈發顯得蒼翠的松林。松針,四季常青,是否也蘊含著不變的彩?戴上棉手套,提著籃子,在林大山的陪伴下,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許多深綠的油松針。松林裡空氣清冽,松脂的香氣混合著雪的味道,沁人心脾。
回來後,將松針洗淨,用石臼盡力搗爛——松針纖維韌,這可不是件輕鬆的活兒。然後加清水浸泡。浸泡出的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黃綠,帶著濃郁的松香。將一塊用明礬染過的棉布放其中,小火慢煮。等待的時間裡,有些忐忑,不知道這看似富有生命力的綠,能否真的留在布上。
結果令人驚喜。染出的布料呈現出一種非常和、雅緻的淺黃綠,像早春初萌的芽,又像過看到的淺玉石,帶著一清冷的草木香氣。這雖不屬於預設的“暖系”,但其獨特的清幽之,讓看到了冬季染的另一種可能——冷系的高雅。仔細記錄了松針的採集理方法和染效果,並備註:或許適合染制夏日,有清涼驅蟲之效。
暖系的探索則更挑戰。嘗試了收集乾枯的柿子樹葉片(希能得到類似茶的效果),但極其淺淡。又將目投向了家家戶戶都有的灶膛——柴火燃燒後留下的炭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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